酒至半酣,子义长身而起道:“奉先兄,请赐教!”
“哈哈,好,就让哥哥看看兄弟勇力如何。”吕布放下手中酒囊。
咚,一式旱地拔葱腾跃而起。
“何不拿上画戟?”子义脸色有些不好看。
“兄弟,你能在哥哥手下走上十合,哥哥便祭出画戟与你再战。”话虽不好听,蝶却以为然也。
上次虎牢关,吕布似乎实力没这么强,或许是放下心中执念,使得他武艺更上一层楼。
“看招。”太史慈也不啰嗦,直接一式破斩杀斜劈而下。
“来得好。”布身子稍稍一晃,金刚长槊贴着胸前划过。
蝶看得真切,布留有余力,他要出全力的话,方才他完全有能力夺过慈手中长槊。
一上手,慈便有了明悟,自己差人家不止一点半点。
“得罪。”收起长槊再次坐下享受美食,他罢战,一出手就完全感应到,对方武艺之高,超乎想象。
“子义兄,奉先比你年长,它日你会追上他脚步的。”此话不假,布差不多已是巅峰境界,如若没有意外的话,此生也就这实力了。
“不错,某到了无法逾越的瓶颈,此生难以更进一步。”布实心把几位当成了兄弟,不然不会说这么掏心窝子的话。
“未必,奉先兄保持当下心境,说不得还有机缘更进一步。”
“当真?”
蝶的话可不会乱说,他都如此说法,那么,将来必有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