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只能看着流口水。
当夜,吕布独自坐在海边。
蝶差人给他送去一壶美酒。
渔村的早上也热闹无比,小孩们捧着竹篮子往海边跑,他们这是去给家人买早餐。
包子油条,馒头面条,应有尽有。
“四叔,您吃羊肉包还是彘肉包哇。”韩小三每天早上负责给他叔买早餐,当然了,他也随之帮着吃点。
小孩儿嘛,谁还不是觉得别家饭菜更香。
“彘肉包十个,羊肉包十个。”韩老四日子可风光的很,听说,有人张罗着给他娶媳妇呢。
吕布走路的样子变了,不再是雄赳赳气昂昂——不是失了心气儿。
他想明白许多问题,一夜之间变得更加沉稳。
貂蝉一见他这样子,疾步上前,不顾人多,一把抱住了他,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凫儿不知所云!
“谢谢,奴家谢谢小蝶弟弟。”这女人不简单,她或许早就看穿了布之结局,却依然决然与之同路,感情不可谓不深。
“嫂嫂哪里话,自家兄弟,谢就见外了啊。”
“高顺,点齐军士,与某家回朱虚;蝶哥儿,你嫂嫂与凫儿就麻烦你照顾了,待朱虚安定下来,某再来接她们。”有些人无需多说,遇到合适的地点或是合适的事件,他就会顿悟。
“好,温侯放心,嫂嫂与凫儿在渔村肯定会开心。”蝶心里感叹,温侯呀,蝶可不枉来此一遭哇!
蝶可不会小气,渔村新鲜物件一一送上,就连厨子都送出两位。
陷阵营护着吕布离开了渔村,貂蝉与凫儿送出五十里地。
“奴家拜谢小神仙!”貂蝉拉着一无所知的凫儿给解语碟行起了大礼。
“嗳嗳嗳,{嫂嫂}这是干啥?”嫂嫂二字咬的很重,相信她听得懂。
果然,貂蝉展颜一笑。随即款款上前拉着婶婶道:“婶婶,您可养得一位好儿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