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的,我去看看,饭菜好了记得叫我们呀。”不管院门怎么阻挡,蝶拼了老命冲了出去。
来到树林外,有人在叫,曰:“蝶哥、蝶哥,这里、这里。”
不是憨货又是谁,子义亦站在他身后。
一个箭步上去,啪,给了他一脚,遂道:“走,这两天我们在山里过。”
“某去山里干什么?某家又没事。”这话就有点不够朋友了啊。
二人都一脸奸笑的看着他,直到看得他全身发冷,太史慈才弱弱道:“嗯、嗯嗯,我们一起进山。”
是夜,三人在后山窝棚里冷得瑟瑟发抖,炉子里那点热量根本就起不了多少作用。
回想叔当年守在窝棚里该是怎么过来的。
真是,许多时候,你不去真正的体验老辈们所经历过的事情,光靠想象,你确实无法体悟其中真意。
“蝶哥儿,要不我们去地窖拿些酒出来喝,这么冷,哪里睡得着呀!”这提议不错,想来诗诗也早已去见了周公,去拿些酒暖暖身子很有必要。
“我去、我去,再拿点肉出来烤着吃,我早就饿了。”说真的,晚上三人就两只野鸡,实在不怎么管事,恐怕都饿了。
深夜,窝棚里飘出一阵阵浓浓的香味,巡山的兄弟们没有接近,他们知道三位在里面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