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路啊。”
“嗯嗯。”
舂米完了还要一点点的用簸箕撇去糠壳,这需要花不小的工夫。
解语碟记得一种很古老的工具,风车,它可以利用风力把米与麸子分解开来,要是韩老四能制作出来的话,村里的妇女们就少去很大一部分工作。
麻脸叔带着小麻子去学养鱼,七叔踏着轻快的步伐、哼着蝶哥儿口中学来的儿歌自去。
剩下几人向村子里走去,找韩老四商讨新鲜事物。
果然是技艺精湛的老木工,只把基本原理一一言其之后,他思考没多久已然悟出了其中要点。
若是要看到实物的话,可就还要等些日子了,不急,人生还长得很。
“就这样喽,我们先回去,你做好通知我们便是。”众都起身告辞。
韩老四摆了摆手道:“不送。”
真正做事的人都很少去理会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
“蝶哥,你说中午娘亲会做什么好吃的呀?”除了关心吃,这孩子还能关心点别的吗?
啪,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遂道:“早上那一大碗面就消化干净了吗?都已经饿了吗?”
“有点,一想到好吃的就更饿了。”他一点也不觉得好吃是丢脸的事,然也,好吃都丢脸的话,那么……?
“小盖,你怎么不还手呀?小蝶弟弟拍你脑袋呀,拍回去呀!”小黑居然想构煽兄弟俩反目,可惜了!
憨货理直气壮道:“蝶哥是喜欢我才拍我。”
看看,多懂事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