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郎不愧为天地间的大丈夫呀!”
楚家精瘦族老在一边笑着道:“是呀,没想到韩工那小子如此有出息,我家蝶哥儿教出的好徒弟呀!”
韩家族老脚下一崴,赶紧站直身体道:“此话不假,我们村亏得有蝶哥儿,不然娃子们哪有这般能耐闯出如此耀眼的功绩。”
他早早已对蝶哥儿不抱任何偏见,只是这死老鬼抢了自己接下去为蝶哥儿gē gōng sòng dé的篇章,这不是找事情嘛!
时隔几天,当利传回消息,黄巾军渠帅领军三万攻打当利。
鏖战数天攻不破城墙,期间,管亥护卫着医者游走战场行医,双方的士兵对这群医者敬畏有加,无人敢上前打扰。
管亥自作主张,为医队制作了一面旌旗,上书大大一个《医》字。
消息一经传开,各队都争相效仿,伊始,一面和平的旗帜飘扬在了无数战场之上——此乃后话。
就连身在鲁国的华佗都羡慕向往不已,多番打听那群医者的动向,他也想加入其中。
青州郡的黄巾军,多半乃山贼流寇打着幌子抢夺钱财之辈,真正大股黄巾军早已过州越郡杀向了内陆。
“蝶哥儿,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呀?刚才见到大小蛟抬着一尾好大的鱼回来呀!”七叔背负着双手闲步于此。
“咦,你不是要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吗?怎么有空闲出来遛弯?”解语碟对这为七叔颇是无奈,老大不小了,娶一位娘子回家暖炕不好吗,硬要与县城那顶fēng sāo十里的歌妓暧昧。
况且还听说,他每次花大把铜板还只是在一边闻闻香味,就连手都没有碰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