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吗?”
“既然拿出来,当然少不了老孙您呀!”一只酒囊递到孙邵手中。
木塞一经打开,那浓浓的幽香飘散在空中久久不愿散去。
大黑耸了耸鼻头,喉结咕噜噜上下滚动,他馋了,他已在沦陷的边缘!
“嗯嗯、嗯嗯!”孙邵一口酒下肚,闭着眼睛嗯嗯半天,大黑竖着耳朵想听个究竟,可老孙同志竟细细品味了盏茶功夫仍未开口点评熏莸。
“呔,大丈夫何故连酒都不能品,还不快拿来某家尝尝?”大黑终于是被那从毛细孔渗入的酒香给击溃了防线。
一囊子酒下肚,他在马背上练起了回马qiāng,招招式式都瞄准了解语碟座驾——他那回马qiāng乃眼睛作qiāng!
解语碟现在可不忙搭理他,待他酒兴再来之时与他分说不迟。
由官道通往楚瑜县需三四天时间,路上遇到些打散的贼军,他们可是实打实的被吓破了胆,一遇到车队就抱头鼠窜去也。
估计以后只要是听到都昌这俩字都会浑身发抖!
哎,好好的地不种,何苦来哉!
傍晚,车队来到寿光县境内大坡村。
村庄一片寂静,想来是贼军铺天盖地而过,村民们躲入了深山。
“安营扎寨,今晚于此处歇息。”孙邵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