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碟最终被诗诗捉拿归案,手臂上一块乌青乃此番付出的代价。
诗诗骄傲的昂起螓首,眼光斜斜瞟着碟道:“敢占本姑娘便宜,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哼!”
“小黑教训的是,下次绝不摸脸蛋。”眼光带着chì luǒ裸的侵略性扫向她那挺翘圆润的小屁屁。
“流氓,你看哪里,再看、再看本姑娘就、就!”接下去的话诗诗没说,她跺脚转身回房去也。
“小神仙在吗?”孙邵双手拢在袖口里,满面微笑的站在学舍外询问。
“老孙怎么来了呀?战后诸多事宜忙完了吗?”解语碟一只脚跨出门槛,身子倚在门框上,另一只脚还留在屋内。
“再忙也不能冷落了小神仙呀,孔相布置了酒席,请小神仙赴宴。”邵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孔相原本是要亲自来请,不过被敝人抢了这份美差,他现在正生着闷气呢!”会说话的老孙。
“正好,刚才被撵了几条街,确实有些饿了;书生诗诗,吃酒去喽~!”
邵内心对这不拘小节的蝶哥儿很是亲近,本事大,性格柔和,从没见他释放过一丝丝的傲气。
就连对最低贱的奴隶也是一视同仁,假如这些在等级观念强烈的人眼里,那么,他们会嗤之以鼻,心里骂一声:狗肉上不了宴席。
每一位生命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们原本是谁也不能左右他人的命运才对,对每位智慧生命保持着相同的态度,那应该会使世界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