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下鱼笼子,忙得不可开交。
收获没有让他们失望,地窖存放的肉食足够整村人吃上一月有余。
县城买的粮食也已送到,接下来的日子,解语碟不准备让村民们歇下来。
想要活得更好,想要在这乱世安定的繁衍后代,那么,就要付出相应的努力,还要具备超强的实力。
“蝶哥儿,砍树你就别去了,叔带人上山即可。”叔心痛解语碟,他看着这些天又黑又瘦的娃子颇是不忍,多好的娃娃呀,多漂亮的娃娃呀,怎么能让他晒得黑漆麻污的呢!
“没事,我跟你们一起去。”其实解语碟不想让自己有一刻闲下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老是感觉到诗诗在伤心,这种感觉说不明道不清,反正他就是知道。
“好,我们走。”
山上的大树要砍伐再放下来,是个力气活,况且工具的落后,就更使得难以操作。
还好,这时代的人们对吃苦耐劳没有应不应之说,他们就算再怎么辛苦也感觉是理所当然,人就当如此。
一根根抱大的树干被大家清理出来,枝丫留在原地,等到它们干枯以后,再来搬回去当柴火。
编织完渔网的妇女们也加入到搬运树干的队伍,她们搬运一些小点的树干。
嘿~!管亥扛起一根大腿粗的树干。
起~!太史慈扛起一根比之还粗的树干。
太史慈正属于成长阶段,他已经慢慢的与已是巅峰状态的管亥拉开了距离。
哼,憨货一声闷哼,他扛起的树干不比太史慈肩上的小,真是个小蛮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