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浓的担忧。
“放心,蝶哥儿哪会出事,那孩子比谁都精明。”楚老大的安慰没有起到作用,女人的心灵感应超过男人许多倍,她们的敏感度更是超越男人无数倍。
她呆呆的望着崭新的屋顶,喃喃自语道:“老天呀,您一定要保佑那苦命的孩子呀!不能让他发生意外呀!娃子能够平安回来,我必定置备牲畜祭祀您老人家的。”
“你在屋里歇着,我去找族长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娃子的消息。”楚老大起身向楚衡南家走去。
半路遇到麻脸,楚老大好似没有见到一般,就连麻脸叫他都没有回应。
咦,大哥这是怎么了?
麻脸也紧紧跟在他身后向楚衡南家走去。
“大哥过来有事吗?”楚衡南正在屋檐下码放着柴火,见到急急走来的楚老大问道。
“二郎,有蝶哥儿的消息吗?他们现在在哪里?”平日里的客气话丢到了一边,楚老大直接发问。
“前些天传来消息,说蝶哥儿他们还在东海行医,很受当地百姓的爱戴,这几天还没有消息传来。”楚衡南也感觉到气氛不对,难道是谁传回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随即他又接着说道:“先进屋坐,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二郎能派人去县里打听消息吗?我担心娃子是不是遇到了难事。”楚老大没有进屋,他对娘子突如其来的感觉很是担忧,他对解语碟的关心不输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