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碟起身把进屋的路让了出来,刚才他可是坐在门槛正中央。
“哎,都怪大郎不挣气啊,想当初,我们家也帮过他们不少,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哎,也怪不得谁。”她说着跨过门槛进屋,不一下就拿着陶罐出来准备烧水待客。
“婶婶,小芳弟弟的婚事不成了吗?”还是诗诗不忌讳,该问便问。
“哎,俺这做娘的不称职啊。”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毕竟是打脸的事,再多说就有点欺负人了不是。
沉闷的气氛会使人变老,诗诗深谙此道,只见她伸手一拉书生道:“大哥哥,你去帮小芳提亲,看他们敢不答应,哼!”
“使不得、使不得,这有违礼数。”典芳娘赶紧阻拦。
“没事的,婶婶,大哥哥一样是小芳的大哥哥,这不违反礼数。”她这是胡搅蛮缠,不过解语碟喜欢。
书生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木牌子站了起来,解语碟侧头一看,上面镌刻着几个文字,乃《蓝鼋学堂》嘿嘿,可以说成“烂鳖学堂”吗?
就这块牌子,它的威力可不小,一般富户遇到都会敬畏有加,何况是穷苦百姓。
他们哪敢与读书人讨价还价呀,巴不得贴上去呢,这时代的读书人可不是白给的,那是社会的最顶层人士,谁还不想与他牵扯上关系呀。
“婶婶,我与你一道去,看看拒绝我小芳弟弟乃何许人也。”呀,没看出来啊,书生也有豪族子弟的风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