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进入二门,里面的光景又自不同。
宽敞的天井边坐着几位妇女在摆弄着簸箕里的粮食,一边还有几个小孩嬉笑打闹,哪里有一点家中遇到祸事样子。
再是穿过一道圆形黑漆木门,这里就清净了许多,只见院子外一溜站着几位钗环齐备,衣着整洁的妇女,她们个个以帕遮面作抽泣状;但都没发出声音。
杨荣,也就是领着解语碟进来那位小霸王,他一拉解语碟道:“治不好仔细你项上人头。”说完还狠狠的瞪了解语碟一眼。
呀,横的无边了哇。
解语碟假意脖子一缩,怕怕道:“尽力、尽力,定当竭尽全力。”
屋内除了两位面色发苦的老年郎中以外,还有一位老妇与一位黑脸华服大汉。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色发白,气若游丝的老者。他chì luǒ的上半身有一层白布紧紧的裹在腰间,鲜血早已浸透了白布。
“两位先生请了,请问病人的伤势如何?”解语碟拱手行礼发问。
二老见一个娃娃询问病因,脑海一闪,想起了近来闻名那小神医,都如获重生般激动莫名。
他们不是激动解语碟是否能救治病人,而是终于有顶缸的来了,说不得等下那小霸王就把满腔怒火全撒在这娃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