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他们与野兽搏斗,但全族都无人能及其本事,想必其家族势力要远胜我族才是。”
“啊~!看我竹qiāng威力。”憨货被他小伙伴刺激的不行,脑袋一热,举qiāng就向战圈冲来。
“咦,那是?”
亭长循声望去,遂道:“家族旁系老大之子,平时也随着那孩子习武。”
“好好好,家族子弟有此胆识,何愁不兴,以后这孩子好生培养,待为兄禀明族长之后,让他们一起去族学念书。”
亭长脸色一喜,他虽说是个亭长,但在整个楚家来说,那就是最边缘化的人物,哪里能够享受多少家族资源,只见他连连点头道:“族兄放心,定当着力培养。”
话说憨货冲向战圈,但为时已晚,流寇见势不妙,全都一窝蜂向海边逃去。
那里停靠着几艘比较先进的船只,比起村民们使用的大澡盆就要华丽许多了。
解语碟抬脚就追,他可对船只上了眼,不留下两艘心里难受。
“穷寇莫追!”
身后传来高声呼叫,舍命奔逃的流寇速度不慢,在第二人被解语碟刺伤倒地时,剩余的十来人全都登上了小船向远处逃去。
哎,还是腿短了些呀,要是再过几年,这些人一个也别想逃。
船只剩下两艘没有划走,嗯嗯,也算不错了,这可比起澡盆子安全多了,划着这船在近海飘荡飘荡还是很舒服的。
战后事宜非常糟心,受伤之人那凄苦的情绪,化作气流汇聚,浓浓的哀伤直击人心。
稍微严重些的开创性伤口一般很难治愈,等死的几率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