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进去,不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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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雄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云天行等了许久,不见有人来开门,又提气喊了一遍。
依旧无人回应。
云天行苦涩一笑,道:“看来窦老板是执意不肯见我了。”
吴英雄气不打一处来,隔空骂道:“窦章世,你这乌龟王八蛋,亏你还知道自己没脸见人!我们只是来找你商量,又不会强迫你,用得着这样吗?跟我们云门有贸易往来的商家,我们挨个去了,人家都是热情接待,将我们门主奉若上宾,谁像你,来了两次,次次闭门不见,你是家里死人了吗?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走投无路,是谁收留了你,你还记得吗?要不是蜀山堂的李堂主,你他娘的早被人打死了!前几日李堂主来,你闭门不见,气得李堂主破口大骂,回去就病倒了;今日我们门主亲至,你又搞这一出,你他娘的是当缩头乌龟上瘾了吗?窦章世,你瞒不过我,你极力与我们撇清关系,就是想讨好同天会,但是我告诉你,就你这副德行,即便加入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信走着瞧吧!”
谢岚拍了拍吴英雄的肩膀,道:“算了,何必跟一条狗置气,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富人巷,回到热闹的长街上,吴英雄越想越气,见街边有个樵夫蹲在那里卖柴,心中忽起一念:“那狗东西欺人太甚,若不回去打断它的狗腿,我回去准要病倒!”
他低着头,默默跟在云天行和谢岚后面,走了一程,突然停住脚步,在身上胡乱摸索了一阵,苦着脸道:“坏了,坏了,我的钱袋掉了,你们先走,我回去找找。”
云天行道:“一起去。”
谢岚赶忙将云天行拉住,笑道:“门主别去了,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让他自己找去,咱们去前面等他就是。”
吴英雄径直来到樵夫那里,将捆柴的麻绳解开,从中挑了一根趁手的木棍,随手抛了一块碎银给樵夫,道:“我只要这一根就够了,剩下的随你处置。这块碎银给你,不必找了。”
他握着木棍来到窦宅前,将“亮仔”打了个半死,然后指着门骂道:“窦章世,你这狗娘养的真不是个东西!我们门主为了巴蜀的百姓,敢向同天会宣战,你他娘的拴一条狗在外面羞辱他,你还算是个人吗?!你怎样对我吴英雄都没关系,你敢羞辱我们门主,我不会放过你!今日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等过了同天会那一关,我会慢慢跟你算这笔账!你等着吧!”骂了一通,觉得不够解气,又解开裤腰带,在金闪闪的大门上撒了一泡尿,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窦宅深处,某个装饰华丽的房间内,窦章世斜倚长榻,手握酒杯,眼神迷离。
一位身段妖娆的年轻女子正在帮他捶腿,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房间内非常安静,只有外面吴英雄的叫骂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窦章世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等叫骂声完全消失,他才缓缓坐直身子,将酒杯放到一旁,单指托起那女子雪白的下巴,道:“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怎么样,再来一次?”
那女子用纤掌抵住窦章世毛茸茸的胸膛,向后仰着身子道:“窦老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些事。刚才你没听见吗,那个叫吴英雄的说要找你算账呢。”
窦章世抚摸着那女子娇嫩的脸颊,微笑道:“要找我算账,那也得有命才行。他们云门已被同天会逼入了绝境,不出三个月,他们一个个都得饿死,我有什么好怕的?虽然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厚道,但我若不借这个机会,狠狠踩他们一脚,东门剑主怎会知道我的诚意?等同天会灭了云门,我再申请加入同天会,你说他还会拒绝吗?”
那女子听了这话,脸上笑容如花绽放,“嘤咛”一声,扑入窦章世怀中,柔声道:“窦老板,等你做了同天会的会主,可不能忘了人家呀。”
窦章世揽住美人纤腰,开怀大笑,道:“我怎么会忘了你,我还想让你做会主夫人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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