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夜雨自己送上门来,正是天赐良机,咱们召集所有弟兄,一拥而上,将他杀了,会内再无人可与大哥匹敌,那么会首的位子自然而然就会落到大哥头上。古人言: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必受其殃!大哥,机不可失啊!”
玉清欢长叹一声,道:“三弟啊,你以为‘巴蜀第一剑’就那么好杀吗?像他这种级别的高手,不是单靠人数堆叠就能杀得死的。我的确有与之一战的资格,若却不具备单杀他的实力。咱们群起而攻之,或许真能将他杀死,但我们的损伤又岂会小?这还是最好的结果。要是让他逃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是啊,风险与机遇并存,但贸然围杀东门夜雨风险太高,我们连天水寨可承受不起啊!”
送走杨狰后,玉清欢将面具摘下,又露出了那张极其丑陋的脸。
他拿来一面铜镜,将丑脸凑到灯光下,认真端详起来。
突然,“扑哧”一声,他笑了出来。
笑声娇媚,不似男子。
“东门夜雨,你聪明一世,居然被一张假面给骗过去了,真是个大笨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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