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一屁股坐在山巅洞穴之内,叹了口气,仰天倒下,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
此时的核心舰队附近,白银团的参战力量正在面对一波又一波如潮水一般的袭击之中快速损失。
被首脑抛弃之后的三灾就像是一条条疯狗,他们悍不畏死,冲上来就是与你换命的打法,吕平波他们所处在的位置是双方交战的第一线,他们已经击退了数波敌方的登船,但战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同样变得疲弱不堪。
防御的措施变得不再那么有章法,以至于有一次甚至被人将跳板架到了左舷靠近船舱的位置。
那一次是魏东河张俊两个人疯也似的阻拦住了他们的进攻,方才保住了赤马号不曾有失。
吕平波看着黑压压的人头,不由得一阵心慌。
魏东河正半躺在地上和面前的张俊,孙二爷两人谈着情况,如今的乱局,其实谁都知道,每个人卷在这场大战里,都是憋着最后一口气。谁憋到最后,谁才有机会活下去,如今船上的气氛很是压抑。
魏东河却无话可说。
他心中另有一份笃定,也有一份信任,当然对于他而言,他所作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某人的成就而行事。
众人只以为魏东河行事天马行空,可以轻易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畏生死,不惧灾厄。
但众人不知道的是,他魏东河的这条性命,早已不是他自己的了。
生亦何欢,死又如何?
“一切都会按照少东家的安排发生,我们需要的仅仅是等待。”他默念了两句,而后看着灰暗的天空,也在此刻。
忽然桅杆上坐着的招子,大喊道:“统领!魏军师!大明水师退了!他们退兵了!黑锋……不,我们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