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在海上几乎经受不住任何浪头的侵蚀,就算那人驾驭的本事高超,但此时同样险象环生。
他抹了一把脸,叫过几个弟兄说道:“你且知会左翼,此人若是靠近,务必接引到我面前。”
那兄弟大喊道:“为何啊头领,不就是个无关的角色?”
“这般俊俏的身手,当是举世的豪杰,如今大战临头,有这般英雄角色,不见一面,不是可惜?”陈良爽朗大笑,仿佛感染到了周围的人手,纷纷大笑了起来。
此战他们损失了十几个兄弟,人人身上都带了伤。
他们觉得此战之后,这里的人不知道能够回去几个。
但他们没有什么感觉,他们是海盗,刀尖跳舞,提头度日,有什么可怕的?
而且这次出来,他们杀了个痛快,多少个洋鬼子,多少个和洋鬼子勾搭成奸的人死在他们的屠刀之下。
他们从不自诩正义。
也从不认为自己替天行道。
但只问本心,这一刀斩得是否痛快!痛快!便是好事一桩,便是没有杀错人!
陈良看着远处的小点,低声说道:“这世上无穷无尽事,别人妥协,别人敷衍,别人盘根错节,而我唯有一途,以杀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