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在他的身边几个旗手正在不断发号施令。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长得颇为高大相较于其余海盗他生的颇为清秀,有一双清澈的眸子。
谁也不知道这个长得有几分娃娃脸的男人,是黑锋手底下头一号的猛将。
被诸人谓之战狂。
此时的他有那么几分困顿。
外界对他的传说有很多,比如打不死的陈良,与各方猛将鏖战七天七夜毫不困顿,还有什么日御十女云云,统统都是不知所云。
连日的作战与布局,让他也有些疲劳,好在如今还未到达大战关口,他尚且可以休息片刻。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这个庞然大物里不可获取的一员的。
那时候黑锋仍旧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团体,陆其迈虽是能力出众,但大猫小猫三两只,他当时只是一个海匪,带着小舢板带着几个兄弟在海上劫掠,实在无活可干的时候,甚至打打鱼,来满足一下自己的温饱。
“要我说,还是打鱼开心,就是容易挨饿。”他喃喃自语道,远处摆着一张餐桌,几盘吃了个干净的吃食,随意堆放着。
他同样是一个老饕,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逢大战之前,不大快朵颐,便打不好仗。
那时候他总是和手下的海盗开玩笑说:“吃饱了饭,才好上路!”这样不吉利的话,在他说来,反倒是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惨烈之相。
他喝了一口烈酒,看着突如其来,燃起了大火的黑锋核心方向,他将瓶子一摔,大笑道:“陆老大,你可得撑住了。
至于咱们,走!春雨是?佛朗机人是?我陈良今日,打得就是你们!
你可得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