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烧伤,能够一时半会儿不出现死亡,但时间一长,金属是无法阻挡热量的啊。
这些人迟早都会被烤成铁板肉丝的啊。
而陈闲的面前,这些海员艰难地动弹着,每过几分钟就会有海员倒下,前赴后继的人把死去的同伴一脚踢下海去顶上了他们的位置。
陈闲也明白这些人很多都是佛郎机人在世界各地抓来的奴隶,不少甚至是黑非洲的同胞。
在这些宗主国,奴隶主的眼里,奴隶的命是不值钱的。
奴隶根本不算人!
这条石油铺成的烈火之路,并不长也并不宽阔,在牺牲了数百人后,旗舰已经是冲出了包围圈。
只是后续体型稍小的战船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统统都葬身于火海。
而春雨则顺势后退,他们也知道此时事情已经不可为,海面之上,被一道巨大的火焰墙隔绝了阵势。
但现在仍旧没有人敢动。
黑锋的精锐已经暴露在外了,那些被充作炮灰的小海盗已经尽数死完,原本还没醒过味儿的众人此时也对黑锋极为惧怕。
生怕什么时候黑锋就把自己推出去当炮灰了。
这种极为残忍无情的方式是一种双刃剑,在使用过后,弊病也进一步显现了出来。
而且,就陈闲猜测,黑锋的内部未必没有问题。
他之前就和谢敬谈过,黑锋的扩张太快了,不少归顺与黑锋的小势力之中必有隐患,虽然黑锋将这些人打散,化整为零编入各个舰队。
这虽然消弭了他们集合起来搞事的可能。
但同样也让他们更为轻松地进行了渗透。
陈闲看着如今正对峙着的三个庞然大物,和一众小虾米。
大哥和二哥,谁也别笑谁。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