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蠕动着到了陈闲身边,而后大声说道:“陈先生,陈阁下,我是我国海军之中的一名将领,留着我,对你而言有大用啊,我们葡萄牙的大门永远对你打开,只要你留下我……”
此时他已是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喉咙处插着一柄小钢刀。陈闲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而后喃喃自语道:“有时候,我是海盗,你杀再多的人,我也不会愤怒,我也不会绝望,我也不会为此而义愤填膺,
在海上被杀的人,太多人是不清白的了,他们从事的是走私的买卖,他们的手底下或多或少有几条人命,有些是高高挂起任人死去,有些是亲手把同伴丢入海里,他们都是凶手。
你呐,下辈子投胎,要知道一点,人呐不能乱说话,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闷声发大财不好吗?你可知道,你就那么随口一说,这船上得有数十个人陪着你下地狱。你看看,你瞧瞧,他们叫得多惨呐。”
陈闲说完这句话,直起了背脊,菲戈船长已是睁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渐渐倒了下去。
大船之上,是疯狂燃烧的大火,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陈闲,仿佛伸出了他身为海盗的獠牙,收起了他的怜悯。
直至晚间酉时三刻,大火方才渐渐熄灭,无人生还,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商船之上,早有海员凿沉了这条袭击而来的海船。
陈闲看着它渐渐沉没,远处正在激烈战斗着的烽火狼烟,还有正在不断赶来的同伴与敌手。
仿佛要将此处搅成一处绞肉机器,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