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时,一则为了掩人耳目,二则也是为了安全,只带了传统的鸟铳和三眼铳。但饶是如此,经过了克鲁士等人的改良,qiāng支水平已经逼近佛郎机人,甚至有所超越。
此时他招呼过天吴,笑着将手中写完的小册子递给了他。
“拿下去给克鲁士教士。”陈闲吩咐道。
只不过面前的孩子却有些欲言又止,他低垂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闲也止住了笔。
“少东家。”
自从谢敬如此称呼陈闲之后,几乎所有流民在私底下都这么叫陈闲,他们所有人都是陈闲的部下,这几乎是这里所有人的共识。
而陈闲自从无私地将知识与资源交给工坊之后,工坊之中隐隐也有将其奉为主君的意思。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你之前责骂了师父他们,可师父他们也是一片好心,我不大明白……”
陈闲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孩子,旋即笑了起来。
“为权者端坐庙堂,那是自陆上王朝传来的东西,那些人麾下猛将如云,策士如雨,但饶是如此,却屡屡有兵败如山,改朝换代之时,谢敬他们说的没有错,但也是错。”
陈闲若有所思地说道:“如今,白手起家之时,已不是那个如死鬼老祖宗端坐帐中之时了。风起于青萍之末?如今,对我而言,这浪潮始见如燎原烈火。”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人群sāo luàn,不多时,安排在桅杆上放风的招子,也紧接着大声呼喊:“敌袭!敌袭!”
陈闲喃喃道:“没成想,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