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能看到刀剑俨然,尽皆是精锐之师。
不过,经过魏东河和张俊的几个月调教,如今赤马号上已经登船的部队,同样不发一言,浑身上下散发着凌然的煞气。
“我们能不去吗?”陈闲撇了撇嘴。
陈闲是不想掺和到这样的乱局里去的,他目前手头的资讯不多,只知道的是,这一仗所有人都在站队,如今海上西方的祸害已经出现,如果陈闲没有解读错,那么这位黑锋的首脑,恐怕是想要拒敌海上,通过这样,钳制住佛郎机人的入侵。
那恐怕便是不世之功了。
但在后世历史上,佛郎机人最终占据了澳门,从此开始深入内陆,直到后世成立了新的zhèng quán数十年后,才真正去除了隐患。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的战争终究是不能成功的。
这段海上争端的空白,在陈闲看来,是一个极大的危险,可能黑锋就此折戟,也可能发生更多的意外状况。
比如所有海盗都被有心人算计,一网打尽。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陈闲想要面对的残局。
只是如今他却没有选择。
前方的吕平波正在冲着手下的四大统领高声传达着黑锋的意思。孙二爷脸上多是不屑,他是见证过吕强生时代的人物,那时候,无数骄子纵横海上,现在黑锋不过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如今却可以对着天下海盗发布号令,荒天下之大谬!
但人在屋檐下。
其余众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满。
反倒是魏东河慈眉善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近些日子,银岛上扩张迅速,多了许多新人,赤马号负载虽然轻松,但人多无法形成战力,我特此派东河与张俊统合局势,率领一部分人统领新船,两位叔叔可有什么意见?”
正当陈闲昏昏欲睡之时,吕平波不咸不淡的一段话却是瞬间打破了平静。
孙二爷微微眯起双妹,苏青则静静地不曾说话,一时之间,整个与会之地,竟然沉默了下来。就连那些高声呐喊的船夫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不敢再多加动弹。
不说,便是不满。
而非默认。
陈闲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都是老狐狸,但到了这种真刀真qiāng之时,到底还是要露出自己的尾巴,显出自己的獠牙。
而在一旁好似打盹的魏东河忽然开口道:“多谢统领抬爱,东河惶恐。”
他瞥了一眼两个老者,淡淡地说道:“若是东河此次登船,斩获之数不如两位长辈,张俊,你提我头去见统领,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