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上时代习武,他自然也承其所学,虽然算不上武道大家,可身手自然也比其余人好上一大截。
顷刻之间,起步,冲刺,竟是如缩地一般迅猛无匹。
可陈闲此时却端坐在凳子之上,身子歪歪扭扭地靠着椅背,而后轻巧地说了一句:“射他双腿,废他双臂,不必下死手。”
他话音刚落,火qiāng齐发。
可江岚早有提防,他知道火qiāng虽然犀利,但总归逃不过上弹复杂,精度不高的缺点,故而他的精神高度警惕,qiāng声未响,他眼观六路,只是察觉他们扣动扳机的动作,将所有封锁行为的dàn yào一一避开。
只是他仿佛觉察到有些许不对。
这些子弹的射速……仿佛变得更快了。
他无暇顾及,反正如今这列火qiāng队已是废了,他大吼一声,可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那个不祥的声音。
子弹……上膛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暴露在狼群之前的绵羊,他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刚才那一躲,已是穷尽自己毕生所学,此时新力未生,他已无能为力。
旋即,他觉得他的四肢像是被犀利的兵刃切割,子弹自一侧射入,打了个对穿,狠狠地落在远处的空地上。
他的手脚一软,已是往前跌伏了下去。
五体投地!
何等屈辱!
陈闲伸手说道:“停止开火。”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头目们目眦欲裂,陈闲这个卑鄙小人!他们一声怒吼:“陈闲,我杀了你!杀了你,替江大哥报仇!”
他们疯了一般往前冲去,而陈闲却好好地坐在原地不曾动半步。
“够了!都住手!”众人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吕平波领着数十人已是站在入口处,是个人都能看到此时的他脸上何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