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魏东河!你们两个狗东西!快滚出来!还我兄弟公道来!”
此时从工坊二楼的窗户上漏出了一个大脑袋,而后……那个人举起了一个喇叭,高声喊道:“诸位,我们工坊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我陈某人也很是委屈啊!”
江岚听得满头黑线,不是你去挑衅的单勇?不是魏东河搞得赤马号上鸡飞狗跳?
你还在那边说与你无关,你要不要脸啊!
“陈闲,你给我下来!你看看,这是我单勇兄弟,因为你的事情,他现在何等凄惨!?做哥哥哪能不替他讨回公道?!”
那边的大喇叭继续说道:“这位兄弟,不是我说,单勇啊,你那点破事真要我抖搂出来?也没事,我认识两个银岛和赤马号上能说会道的兄弟,马上呢,我就把你的事情写成折子戏,分是十七折,一日十二个时辰联播,保证效果拔群叫人欲罢不能啊!”
单勇大喝道:“陈闲黄口小儿,休要妖言惑众!诸位哥哥们,此番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陈闲问道:“等等等等,诸位岂不是要攻入我工坊重地?我陈闲好怕怕啊!”
“现在怕了?刚才不乖乖出来给爷爷磕头?晚了!兄弟们,给我上!”
那处的大喇叭的声音一时之间,竟是阴沉了下去。
“既然有人偏要往死路上赶,我劝也劝过了,说也说过了,诸位,勿谓言之不预也!到了如今,咱们还是战阵上见,来人啊!关门!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