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义如何保全,我杀了那腌臜婆子,替兄弟照顾妻子,又有什么问题?”
众人倒是面色古怪。
陈闲拍了拍手,面露讥讽地说:“单勇兄弟仁义无双,为了兄弟做到如此程度,陈某汗颜,只不过,我原本以为此事已经了解,倒是不曾想,还有些许故事在内,比如这封信,又比如,这把剑。”
陈闲将信封拆开。
露出来的赫然是一封血书,还有一柄沾了血,却锈迹斑斑的短刀。
“那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还有两个赤身luǒ tǐ的女人,他们和我说了一句话:我死的好冤啊!当时我便惊醒了过来。
我四处打听,恰巧在单头目家附近的一家盲眼老太太家中,得到了一封血书,又在打谷场不远处的小池塘附近,找到了一柄短刀。”
陈闲打了个招呼,早有个汉子上前。
“秦兄弟,你在船上之时,便是帮忙整理书笺的吗?”
这同样是与魏东河结好的头目之一,刚才陈闲与单勇起了冲突,他便在码头左近,急匆匆地赶来。
“是的。”
“那李农兄弟,目不识丁,他的信件多由他娘子代劳,可有这回事?”
那个汉子点头称是。
陈闲笑得更是灿烂,他将手中的这份信件递了过去说道:“那便有劳秦先生一观了。”
那人点了点头,将血书接了过去,只是乍看之下,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这是……这是……弟妹的血书,单勇你个畜生!”那汉子大喝一声。
陈闲淡淡地说道:“三年之前,单勇无意间见到了李农的妻子,见色起意,他盘算着计划,最终找到了机会,用我手中的这柄短刀,一刀扎死了李农,并且嫁祸给了当时的另一名海员,并在众人找到他之前,便提前布置好了一切,而后提前杀死了那人。
当然了,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你得偿所愿,迎娶了李农的妻子,却最终厌弃了她,殊不知,她同样在调查你,她死前留下了这些东西。”
陈闲看着满脸愤怒的单勇,张开双手,颇为浮夸地说道:“噔噔噔!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此时,那人终于大吼了一声:“我杀了你杀了你!你妖言惑众!你这是污蔑!”
他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
只是此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有些憨厚的声音:“单勇,你可真不把我当回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