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闲想要把他们做成水泥,而后在银岛北部起一座防御工事,这样哪怕有人不开眼地来攻打银岛,亦或是在银岛之内掀起内乱,那么工坊与新的船员就还有立足之地。
只是他又觉得如此搭建实在有些招摇,所以始终拿不定主意。
“主的使者,是这样的,我与沈清霜大人已是按照你的法子,改建了手铳,也制作出了全新的qiāng支,沈大人叫我前来邀你去试qiāng。”
“试qiāng?”
陈闲笑了起来,他打量着克鲁士有些惊异不定的神色,开口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你直说无妨,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一阵时间了,
让你在这儿忙忙碌碌的,倒是不大对,你若是有事,尽管开口,若是我能办到,那必然会竭尽全力。”
克鲁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而后磕磕绊绊地说:“叫主的使者知晓,前阵子魏东河曾经从外头回来,并且带回来了一批俘虏。”
陈闲知道这件事,魏东河吕平波在海上的生意越做越大,东河在船上运筹帷幄,掌握全局,他不居功自傲,甚至没有野心,故而吕平波对他极为看重。
他们少则半月,长则数月都会回到银岛一趟,往往是用来卸下劫掠来的财物,以及俘虏的。
陈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克鲁士却嘴角嗫嚅,最后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想要向他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