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理。”
谈话间,他已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文书,伸手递给了苏彦昌。
全将军和苏彦昌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文书全无问题,便又递交了回去。
“那么两位可是相信了?”章如秋此时笑意盈盈。
苏家公子倒是觉得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有一种心悸之感,要知道,往日的章如秋虽然强势,但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成日里狐假虎威不可一世,若是得了半天不顺心,便会张牙舞爪,极尽丑态。
他们两家对这位原是阶下囚的师爷本就有几分看不起。
“没什么问题。只是,章师爷你我相识一场,到底我还是要与你提醒几句,之前岛上已经出现过匪徒过境,最近虽是销声匿迹,但这帮人来路不明,章师爷万万注意。”
全将军知晓三人话不投机,多说无益,而且另人手持的也是统领的信笺,算他们内事,便也不好再啰嗦了。
章如秋点头称是,此时那伙流民已是靠了岸。
对着此时岸上的三人又是叩首又是感激的,好不热闹。
而就在这时,人群之中有人鼓了鼓掌。这声音来的仓促,众人寻觅了一圈,都不曾找到。
全将军大吼一声:“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三人忽然看到在围观的银岛民众之中冒出了一张他们都不怎么想要见到的脸庞。
陈闲。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看着这里的众人。
“这不是陈闲吗?他不在工坊里,还要管银岛的闲事?”
“我听说陈闲和苏家孙家都有仇咧!还杀过孙家的弟子!”
“我听说就是他把章师爷坑的差点断了一根手指!”
“他现在来不就是来找死的吗?”
“不好说,现在的陈闲可是一qiāng击毙过荆齐节的啊!”
……
众人议论纷纷。
章如秋抬手对陈闲说道:“陈闲兄弟,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如今,咱们岛上又要多上一班人手,你乃是工坊首脑,可以先行挑选有资质的如何?”
陈闲把手放在脑后笑嘻嘻地说:“那倒是章师爷抬举了,不过,这些细作我可不敢往我的工坊里要,到时候若是要杀了,也脏了我的地方!”
众人一时色变。
章如秋大声呵斥道:“陈闲你在说些什么?这些可都是吕统领看重的北方流民,哪里是什么细作?!你这样,我替吕统领一刀宰了你清理门户,再去找蒋老负荆请罪便是!”
陈闲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石头,而后笑着说:“章师爷何必动气,多不成样,你刚才那般气度何处去了?
我既然说他们是,他们便是,我手头上,有的是证据!你要与我赌上一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