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兄弟无算,只不过,尸首也被他们截去了!”
两人身后的海盗们纷纷骚动。
只听孙二爷冷哼一声,顿时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良久,孙虎说道:“欺人太甚!这是欺我银岛无人!?退下去!”
一旁被称作苏三公子的文士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他笑着说:“二爷莫要生气了,只不过是些小蟊贼,打发手下人收拾了便是了,不必如此大动肝火。”
孙虎看着这个中年人不知道为何气不打一处来,可饶是如此,却不曾发作。
他身后的一个军师模样的年轻人走上前说:“苏公子,我瞧这伙人来势汹汹,不像是泛泛之辈,公子如此笃定,莫非是知道了什么方才如此?”
这军师兜头便是一盆屎扣在了这位苏三公子头上。
言谈明显,顿时反倒是苏家的海盗们纷纷义愤填膺,一副要上去砸烂这个军师狗头的德行。
孙家和苏家面合心不合之事也是由来已久,只不过,苏青乃是一只老狐狸,从来不与人明面上起纠纷,只是隐隐以辈分压人,沾些口舌便宜。
孙二爷向来豪迈全无心机,但苏青就像是一块滑不留手的黄油。
苏三公子倒也不气恼,他一抬手,顿时身后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笑着说道:“白银团扎根于东沙,至于我已有四代,此处早已经营成了铁桶一块,这位朋友是信不过我吕孙苏三家在这里所耗费的心力否?要我说,就算是黑锋率兵来打,也讨不得好去。”
那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孙二爷低声呵斥了一句:“滚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如今的大东沙并不太平。”
两人收起了插科打诨的嘴脸,苏三公子低声说:“不知道二爷那儿,此事已是第几起了?”
孙二爷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们东岛上也出了三起,如今尸首丢了,都不见找到,岛上消息早已封锁,但仍旧人心惶惶,这不是一桩小事,如今这件事还蔓延到了银岛之上,我原本以为这件事乃是有人想要排挤我等,只是到了现在却……”
这几个月来,东岛和北岛都受到了类似的袭击,只不过,苏家与孙家都封锁了这些消息,但几波彻查全无作用。甚至白白赔上了不少兄弟的性命,每次的损失都并不大,死者不过十数人。
只是出事必无活口,所以关于那伙人的踪迹,相貌,甚至行凶者是谁,都根本不晓得。
有人便传说,这些人都是海上游荡的海盗幽灵,都是当年白银团做的大孽,如今纷纷寻上门来,要报复海上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