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木讷地向着那些个海盗一抱拳:“列位老爷……”他说话生硬,活脱脱像是个在地里耕种的莽汉。
那伙海盗一瞧见这么个人物,也是稀奇,打量起这两人俱是沿海农民装扮,尤其是那个高个子更是晒得像是一块黑炭,夜里瞧见了恐怕连影子都看不清。
“哈哈哈,哪里来的俩半大小子,叫你们主子回来见话,小小年纪不学好,给洋鬼子当狗?”有个扛着鬼头大刀的汉子大声笑了起来。
此时,谢敬却闷声不吭,只将那传教士往众海盗面前一丢。而后不卑不亢地说:“我们兄弟三人,乃是当地的农户,却被这些鬼子掳了做了船上的苦役。”
陈闲看着谢敬苦大仇深的模样,比魏东河那个狗腿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寻思着要是以后海盗内部演技评选,怎么都得给他整个小金人。
那海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谢敬继续说:“这个老头便是那些佛郎机人的首脑,其余人与官兵打仗,全亡了,如今就剩下这一个!如今,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回不去了,万望这位爷台收留一二!”
那为首的海盗头子已是上前一把扶住了谢敬,笑着说道:“没成想,你个娃娃也是个义士,咱们白银团,打得就是这些洋鬼子,如今咱们船上正是用人之际,你们这些青壮男丁肯入伙,咱们那是求之不得啊!”
在一旁的陈闲悠悠地出了口气,得这条小命算是保……
正当他给菩萨许了个大愿,给三清祖师许点猪头肉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欢快地呼喊:“少~东~家~小的,我摘了黑旗,回来啦~”
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