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蝶振翅，飞回吴毅身周，化作一个妙龄女子，二八芳华，光彩可鉴，兴奋地道:“师傅，够了吗？”

    是的，吴毅已经将雪蝶收为徒弟，只是，这个师徒关系颇为神异，因为吴毅对雪蝶彬彬有礼，很少严词相对，凌空叟身为太乙上仙，有没有留下后手，吴毅可不敢尝试。

    吴毅不是没有想过告诉雪蝶她前世的故事，但是凌空叟临死既然有吩咐，吴毅便打算当雪蝶成仙之后再告诉她。

    总而言之，目前这个关系，还算可以。

    “够了够了。”吴毅含笑颔首，张袖一揽，数丈高的黑砂便消失不见。

    说话间，附近又有数之不尽的天魔聚集，吴毅本来面色如常，但是当一道极为诡异的气机一闪而过后，吴毅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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