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只是……”
邀月说着,眼泪却不断的流了下来。
萧诗韵看着邀月啜泣的样子也不好受,到底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苦涩道:“我知道,这是元宵大哥——姑爷吩咐的!这却是怪不得你!”
萧诗韵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看着窗外发愣,口中却如呓语道:“他的嘱托,是个女儿家就很难拒绝呢!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这怪不得你,都是我自找的!”
萧诗韵此时心里很乱,说话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萧诗韵知道这是为什么。
纵然在这之前,自己知道王宇写了本《射雕》,引得洛阳纸贵,也不会对王宇高看几眼,大抵在订婚前,萧诗韵悄悄去王家偷看王宇时,王宇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一个身小体薄的瘦弱少年,除了一本一本的读书还是读书,脸上木讷毫无半点生趣。萧诗韵可不想嫁给一个书呆子,从今之后索然无味的生活。
若还是原来的那个书呆子,纵然对方成了文豪、一代大儒又如何?
萧诗韵只会把他放在台面上供起来,利用他给萧家的生意铺路,却不会让他进到自家心里,为他流泪,为他心痛!
现在萧诗韵头痛的是,该怎么面对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