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明还没有那种功夫,但是因为白不醉每发必中,所以每次有破空之声,黑衣人都要稍作停顿,谢明这样子乱丢,反而导致黑衣人群搞不清楚是哪一个人丢出的石头,只能每次都被打断。
“我是没有问题,年轻气壮自然跟你们这种老人家不一样,我看你现在状态不好,要不然我就勉为其难来一展身手把他们引开,你趁机找个机会跑。”话虽然说得轻松,谢明的脸上却看不见一丝笑意。
他一边在树林里飞身腾挪,一边紧紧盯着白不醉的身影,只见白不醉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湿,一直都在滴血。下午谢明找到白不醉的时候他就已经跟枯木岛的人交了手。
虽然谢明加入进去,依然不敌对方人多势众,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直到后来的魔教弟子也加入进来,可是他们却不是来帮忙的,而是要跟枯木岛的人抢白不醉,两人趁着局势混乱一路逃出,到了这里几乎已经筋疲力尽。
谢明见白不醉不愿意自行离开,就开口说道:“老白,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出了这片林子会有我师傅的人接应我,到时我们就可以脱身了。”
白不醉皱了皱眉,说道:“张乾难道不知道墨痕刀已经拿走了吗?为什么还要追我?”
谢明苦笑一声,说道:“老白,现在城里张乾在跟枯木岛的人开战,他派人来杀你,枯木岛的人自然会觉得墨痕刀还在你身上,那么张乾自然多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底牌。”
白不醉听完谢明说的话,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我白不醉也成了香饽饽,能让这么多人追着,看来今天是很难活着走了。”
“你这是什么话,别忘了我还跟你一起身陷险境呢,你要是倒下了,我还要带着你这个累赘跑,多麻烦啊。”谢明故意摆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子是真对我的胃口,只可惜我们见面太迟了,不然我可以带你好好的去喝几杯。”白不醉浑身浴血,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可是身上却动作不停,依然矫健。
白不醉继续开口说道:“小子,你听着,这个江湖不像几年前那么平静了,我怀疑这些宝刀的传说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谢明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白不醉咳了两声,说道:“你先别问,仔细听我的话,我这次来西北,一是要出口气,二就是想查一查这些宝刀的情况,如果说真的有这种事情,关于宝刀的说法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会传出风声呢?这种消息不应该是知道的人当做宝贝隐藏起来吗?
我虽然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毕竟在江湖上漂泊这么多年,自认对人心还是看的比较通透的,这件事情总让我觉得不对劲,每一把刀出现都会引起腥风血雨,这很不正常,你一定要小心,”
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要小心张乾这个人,他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这次张乾和枯木岛的人在西海城里闹了起来,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对你和你师傅有什么帮助,反而可能会带来危险。
我要是没猜错,只怕你说的不对,张乾确实想造成墨痕刀还在我身上的假象,却未必能瞒得过枯木岛的人,而且,还有一点,既然你师父一直跟张乾在西北相安无事,反而关系还不错,那么张乾要跟人动手,为什么不向你师傅寻求帮助?
换句话说,恐怕你师傅现在也有危险了,你要尽快赶过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说到这里,白不醉又是一阵咳嗽,谢明本来还在平静地听着,直到听到跟苏媚有关的消息,担忧之色顿时出现在眼眸中,现在又见到白不醉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便开口说道:“老白,别说了,马上就出林子了,再坚持一下。”两人一起飞身出林。
黄石镇不远处,谢明还在骑马而来,想到苏媚现在情况不知,谢明心急如焚,眼前出现的都是自小时候便与苏媚一起度过的日子。
与其说苏媚是他的师傅,更像是一位母亲,或者说一位大姐姐,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只是粗略的包扎住,狠狠地抽了胯下的马一鞭子,马儿一声嘶鸣,奋力向前奔跑,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小鱼和婉儿也去了黄石镇,有他们做帮手,苏媚应当无事。
谢明心里也清楚,苏媚在各位长老中,功夫可以说是最低的,如果真的遇上什么情况,恐怕是难以及时应对。颠簸中,谢明身上的伤口又一次裂开,鲜血直流。
后面的侍女急急开口喊道:“公子!”,谢明顾不得多说,低声喝到:“跟紧我,师傅在小镇外面留了人与我联系,我们要尽快掌握消息。”
黎明前往往是最黑暗的时候,谢明跌跌撞撞地进了地道,一把推开前来迎接他的侍女,自从在黄石镇外遇到接头的人,知道苏媚遇到袭击之后,再加上接头的人之后便没有进去过黄石镇,只负责在外面守着,告诉谢明地点,谢明就脚步不停匆匆进了地道。
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目光从小鱼,婉儿,甚至黄怡的脸上划过,却没有一丝停顿,直到看见斜靠在中间一把大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