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一个谎。要不然,万一哪一天范董再让他找出一个厉害人来打拳,他从什么地方去找啊?
“啊,这么说,拖累了程先生了,唉,真不好意思啊。那位程先生可真的是性情中人啊。我与他喝了几次酒,到现在都记忆深刻啊。”
“不过范叔,你不用操心,老一辈的好手,最近是没办法出来,但是他们毕竟还是要和这个社会打交道,所以他们的晚辈可能有出来的机会。我听说秦怀玉过段时间还会来。只不过秦怀玉没有那个程先生那么厉害呀。”
“那倒没事,看情况吧,到时看情况。”
双方这样商量好了,一顿午饭,宾主尽欢。
剩下的这一个多星期里,他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既然要开公司,车辆以后是必不可少的。除了给老爸买一辆车以外,他自己也需要一辆车。
可是他还没有驾照。
范登听了这件事,表现的非常热心,看着自己的车,带着黄伯玉,专门教黄伯玉开车,这一下,干脆就不用上驾校了。
“黄哥你放心,保管在你拿到毕业证之前拿到驾照。”范登把胸脯拍的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