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冷冷说道。

    “你比之前厉害多了。”叶少阳感知着柳条上的劲道，感慨说道，“但你不是碧清对手，你当心吧。”

    苏沫哼了一声：“我而今已是梨山弟子，纵然是芙窕仙子，又能如何。”

    这结界能挡住生灵，但是挡不住声音，碧清在外面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冷冷道：“大言不惭，今日我就要炼了你！”

    苏沫也回骂道：“大言不惭，你只是我前身，却是远古之人，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今我才是我！”

    说着单手结印，朝叶少阳拍过来，两人法器交缠在一起，一只手斗起法来。

    碧清一边用煞气腐蚀结界，一边怒道：“你居然改换门楣，有什么资格做我！”

    叶少阳听着两人的对话，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一个人对着镜子自说自话，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李浩然在这里，他会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