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牌,急忙行礼道:“张大人,您来了!”
张书堂一家素来与世子一脉交好,昨日世子去了,张书堂自然是要来吊唁的。
张书堂抬头看了看大红灯笼依旧高高挂的门楼,皱眉道:“怎么没有布置呢?”
门卒苦笑着指了指门内,道:“大人,在内堂有布置。”
张书堂摇摇头,这唐王啊!竟然连面子也不做了!
进了大门,却见二门依然是没有布置的,唯有到了三门才换上了白色的帷幕。
灵堂并没有设置在三院正堂,反倒是放在了三院的偏堂内。
说是偏堂,实则与四院无疑了,为了躲避朝廷对王府的规划,扩建的超了标准的王府,便将四院、五院等做成了偏院的样子。
偏院里,前来吊唁的官吏几乎没有,唯有不多几个——一贯同情世子一脉的王府官吏在场。
场内连一个指挥的司仪都没有,如此大的王府,如此苛待世子一脉,当真是让人寒心。
世孙正跪坐在棺椁的前面,暗自垂泪着。
张书堂等领了孝巾,将白布朝额头上一拴,到了棺椁之前,跪下、磕头、烧黄纸。
世孙朱聿键回了礼,才道:“听闻下人说张大人为了家父的事情,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