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改的就是定装纸壳dàn yào。
德莱塞明的这种定装纸壳dàn yào,起爆药,也就是火帽是安装在弹头的屁股后面、射药的脑袋顶上的。
后世现代步qiāng的子弹虽然是用的是定装金属dàn yào,但其原理其实是和定装纸壳dàn yào是一样的。
射药放在弹壳,弹壳的顶端镶嵌弹头,当弹壳的射药被火帽引燃之后,爆的射药会把弹头射出去,从而完成一次击。
定装纸壳dàn yào完成一次击也是这么一个过程。
两种子弹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弹壳的材料。
可是不管是什么dàn yào,都必须要通过击火帽来引燃射药。不过后世现代步qiāng使用的子弹,火帽是在弹壳的最下方的。而德莱塞研的这种纸壳子弹,火帽是在射药和弹头之间的。
现代子弹,击针撞击子弹底部的火帽,射药会在弹壳爆,对于击针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可德莱塞研的这款纸壳子弹,击针的前端需要穿过射药击火帽的。也就是说,当这种纸壳子弹的射药被引爆之后,第一个受到射药爆燃伤害的就是击针。
那么厚的qiāng管都无法抵挡射药爆燃时产生的高热高压,更别说一根很细的击针了。
因此,要想弥补这种缺陷,先要改变的就是纸壳子弹的设计。
凭借着这个时代的技术力量,要想生产那种铜壳子弹或者是铜包钢子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全球能够生产铜制子弹的国家还不到三十个,能够同时生产炮弹和子弹的国家,满打满算就只有十三个!
所以,定装金属弹壳的子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出来的。石熊都怀疑,自己就算是把高射炮搞出来,恐怕也生产不了金属弹壳的子弹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毫无疑问的是,生产金属弹壳的子弹在这个时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么,纸弹壳子弹的生产就是必须的了。
相于金属弹壳子弹,纸弹壳子弹的生产工艺就没有那么难了。底部镶嵌火帽硬纸筒、定装的射药药量,前面再塞进去一个圆头柱形的qiān dàn弹头,一颗纸壳子弹就这么完成了。即便是用手工来做,一个人一天也能做不少子弹。
如果使用旋转后拉式qiāng机qiāng机的话,这种qiāng机因为加工工艺的问题,一开始生产的qiāng机密闭性虽然也不咋地,但总弗格森步qiāng的旋转闭锁机构的密闭性好很多。
这样一来,定装的huǒ yào量也会减少很多的。
以前使用从法国人那里缴获的圣艾蒂尼步qiāng的时候,因为法国人的黑huǒ yào配不太正确,所以每子弹需要的射药的药量在123格令左右,也就是大约8克左右。现在远征军使用的弗格森步qiāng,因为使用了完美配方的黑huǒ yào做射药,所以每子弹的射药药量大约在100格令,约合65克左右。
而如果使用旋转后拉式qiāng机的步qiāng,那么每子弹的纸弹壳盛放的射药就可以减少到70格令,也就是大约455克!
这种装药量要弗格森步qiāng的装药量少了30%,可子弹的有效射程反而增加了三倍!
这就是技术进步所产生的后果。
一子弹的装药量少了2克,十万子弹的装药量就少了二百斤!
可别小看这个数字,十万子弹叫事吗?按照独力战争的烈度来计算的话,十万子弹甚至还不够两千人打一场低烈度的战斗呢
装药量节省了,不仅后勤补给可以轻松一些,士兵也能携带更多的子弹。
最关键的是,把火帽连在纸壳子弹的底部,击针不仅可以减短长度,而且在击时也不用再经受射药的直接伤害,击针的寿命会延长很多。
石熊都搞不清楚,当年德莱塞为啥会研制出这么一款纸壳子弹的。难道把火帽镶嵌在弹壳底部的难度就这么大吗?很显然,把火帽镶嵌在弹壳底部的难度并不镶嵌在弹头底部的难度大多少啊。
解决了子弹的问题,击针的问题也会顺带着解决。
而且因为火帽镶嵌在弹壳的底部,击针不用再刺破射药去击火帽了,所以击针不仅可以设计的短一些,更可以设计的粗一些,让击针的寿命延长好多倍。
这些活石熊只是知道其的原理,你让他去亲手做,他肯定是做不来的。
不过不要紧,不是还有四大炼金士嘛!
这四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能了,连给步qiāngqiāng管镗孔的镗床都搞出来了,区区一个qiāng机的制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石熊需要做的,只是把这种旋转后拉式qiāng机的工作原理告诉他们,然后这四个家伙就会通力合作,用最短的时间把符合要求的纸壳子弹以及新式步qiāng的qiāng机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