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精心训练出来的‘反吞噬,反催眠’能力。
“看来千鹤之国很器重你,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方唐悠然说着,伸手打了个响指。
花风院沙罗眼前一阵模糊,终于疲倦的睡着了。
……春日的风吹过庭院,竹筒摇摆,水珠点点。
五岁的花风院沙罗再次挥起木剑,小小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拿好你的剑!”
冷冷的声音传来。
一身白色长袍,提着酒壶的方唐威严走来。
花风院沙罗咬牙提起木剑:“师父,弟子一定努力。”
他稚嫩的语气逗乐了师父,方唐走来,自后扶住他的肩膀:“要用巧妙的力道,不要只用死劲!”
春日的风渐渐消散,夏日的蝉鸣让人慵懒。
十岁的花风院沙罗烦恼的抓着头发,师父披着一件浴衣,喝着茶走来:“哟呵,小家伙又怎么了?”
“春之助那个混蛋,他说我长得像女孩,他不让我去男厕所。”
花风院沙罗低头哭了。
“抬起头!”
方唐怒喝一声。
花风院沙罗吓得一哆嗦。
呯的一声,一把小木刀扔到了他身前:“拿起这把剑,找到那家伙,用男子汉的方式解决,等他哭的像个娘们的时候,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男人了!”
庭院的蝉鸣渐渐低沉,带着露珠的叶子哗啦啦落下。
十五岁的花风院沙罗第一次摸到了真正的太刀。
他欢喜无限,睡觉都要抱着这把剑。
“二天双刀流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流派,在追求剑道的路上,你才刚刚开始。”
方唐容颜未变,只是颌下已多了几缕胡须:“从今日起,为师不再约束你的内心,你可以杀人了!”
在落叶纷纷的清晨,少年有种奇怪的感觉,陪伴自己十年的师父似乎已经老了。
落叶枯黄,渐渐覆盖了冰霜。
雪花落下,覆盖了庭院,白露为霜。
二十岁的花风院沙罗已成为了千鹤之国最优秀的刺客,他已杀了一百二十七人!方唐喝着酒,披着蓑衣,拎起了包裹。
“师父!”
花风院沙罗跪地不起:“为何要走?”圣母是怎样炼成的
“孩子,我们还会见面的,也许是伦敦,也许是巴黎,甚至可能是在华夏。”
方唐温柔抚着他的脑袋:“我已经被逐出了千鹤之国,不能再做你师父了。”
自十岁后,再也没有流过泪的花风院沙罗眼中泪珠滚动:“师父,若是我们成为了敌人,该怎么办?”
“用你的剑解决,为师可是不会留情的。”
男人拎着包裹大笑而去。
泪水一颗颗落下,眼前的白雪散去,黄沙遍地。
这里是……这里是华夏,对了,是雾之关游戏。
花风院沙罗挣扎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方唐,一时心中激荡,爬着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师父,终于,终于又见面了。”
方唐冷漠不语,抬头看天。
前方玩具工厂已被荒野的黄沙覆盖,在狂风中,花风院沙罗哭得像个孩子:“师父,您说过不会留情的,请,请杀了弟子!”
方唐叹息一声,摸着他的脑袋:“你这孩子,为什么还在替千鹤之国卖命?
你来华夏到底为了什么?”
花风院沙罗脑中充斥着与这位恩师十五年的情分,就如父子,又如兄弟,一时情难自已:“师父,我是来杀云雀的……她是大小姐的复制体……”他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既然已经要死去了,那么回报十五年师恩的唯一办法,就是将这一切全部说出来。
大脑无法抗拒这个想法。
方唐默默听着,心中却是骇然。
第一是没想到云雀……云雀姐姐的身世竟然如此离奇。
第二个没想到的是,记忆编辑竟然这么厉害。
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不到30秒,他在花风院沙罗的脑中四个场景里分别编辑植入了几个片段,就达到这种效果?
受过严格训练的东瀛刺客,甚至连一点怀疑都没有。
方唐心中一阵惊悚。
他呼唤着白:“你以前说过,分辨记忆真假,只需要三重记忆分析就能做到?”
白:“是的!我曾帮主人分析过真假记忆。”
方唐的意识叹息:“但这一切得有个前提,那就是……”“那就是你得先怀疑自己的记忆有问题,如果对自己的记忆深信不疑,就无从说起如何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