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地打转。
唐逆和惟肖二话不说,跨步上前,一左一右用绳子将它从上到下牢牢地捆了起来,为了避免弃种清醒后的嘶吼会召来更多同伴,唐逆索性用刀柄撬开它的嘴,手起刀落,把它的舌头割了下来。
捆完,惟肖气喘吁吁地踹了脚地上的弃种,“现在怎么办?”然后满脸郁闷地举着自己沾满黑血的双手。
那个弃种已经清醒了过来,被他们五花大绑,直挺挺地横在客厅中央,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怒视着他们,张开嘴,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齿,想叫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靠沙哑的喉音来示威。
唐逆从浴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浴巾,“丢到阳台上去。”她把浴巾铺到地上,用脚把弃种翻上去,然后抓起绳子的一头,拖着它往阳台走,“等明天一早,太阳出来就知道了。”
一路拖,一路回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地板。
我的实木地板哟,心疼。
惟妙看着自己的哥哥,忍着笑绕过他,把防盗门关上。
惟肖满头黑线,看着唐逆的背影,还保持着伸手要拿浴巾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