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意,就擅自推开了门,然后之前居然还问让不让进。
真是尴尬。
月光也随着门的打开透入到屋内,安颜的呆愣的影子也僵在墙面上。
缓了一小会儿,安颜泰然自若的进来,把门关上,听到后面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转身就看见手里原本还拿着外衣的封胥已经穿上了外衣。
也对,自己现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不熟悉很正常。
可是对于封胥来讲,眼前的女子就是以后自己要服侍的妻主,他不想让她误以为自己过于轻佻。
而且自己并不反感她,是因为她是唯一不厌恶自己伤疤的人吗?
安颜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她真的不知道他过来了,不是有意冷待他这么久。
屋内只有窗的一角有着些许月光,所以二人都不说话,倒让屋里更冷清昏暗了。
封胥只好过去把刚吹灭的蜡烛点燃。
安颜也不太敢走进,没在向昨夜那样被酒精和情感驱使做出什么惊吓到封胥的动作。
安颜站在那里,注视着封胥。“我早上很早就离开了,下人并没有告诉我你过来了,所以我也是刚刚偶然知道你来了,很抱歉。”
她是在向我解释吗?封胥有一刻失神,手就被烛火烫到了。
一直注意封胥的安颜立刻来到封胥身边,抓起他的右手食指不停的吹起。
女子精致的面容上布满了担忧,那张樱桃小嘴就冲着自己的食指不停吹气,封胥的角度还可以看到她的丁香小舌。
封胥一想到自己在想什么,吓的立刻把手抽离了出来。
安颜也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愣,之后默默垂下手,也是,他不记得我,会反感自己很正常。
可是,还是好难受。
“我改日再来看你,你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