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家母手艺,都是些家常菜”
张子敏夹了一块五花肉炖萝卜,一时眼里似有泪意,又夹了几道其他菜,狼吞虎咽吃了半响,后来竟放下筷子大哭起来。
林正清也不理会他,只自己小酌起来。
张子敏哭完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让正清兄见笑了,实在是伯母手艺与故去的家母相似,特别是这道五花肉炖萝卜,手,五花肉切得厚薄均匀,用油一过再起锅炖,我才有些忍不住”
林正清道“不知子敏兄慈母是因和离去”
张子敏犹豫片刻道“我与正清兄一样,年少时也是熟读经史,父亲早逝,寡母把我和弟弟从小拉扯大,只盼我们日后光宗耀祖
哪知后来闹了饥荒,我们一家三口逃难到了见仙城,那时城里还是黄家独大,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找不到什么好活,只能日日抄书补贴家用,母亲就去了黄家卖身做了仆妇,弟弟因学过药理就去了药铺做了个打杂伙计”
说到这,张子敏咬了一下牙齿“哪只那黄家却最是苛待下人,我母亲年纪大了,被派去了浆洗房,就因为,就因为几件衣服来不及洗被乱棍打死,弟弟找上门去,黄家拿出了卖身契羞辱与他说母亲是签了死契,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