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一个平日里被叫做纪麻子的人听得此话
把酒碗一摔
操起手里的烧火棍就打了上来,想给林正清一个迎头棒喝
林正清何许人也
一眼就看出这个人身法笨拙,不像个练武之人,恐怕是其他人听闻自己是个教书先生想来个下马威
虽不好伤了这人,但自己也可趁此机会让人知道不好惹
于是林正清不躲不闪,待纪麻子离着还有四五步远,伸着大长腿就一脚踹了过去
纪麻子还以为林正清是被吓傻了,哪晓得自己被踢了个倒仰,爬起来还欲再战
任平在上面呵斥道“够了”
又面无表情看着林正清道“林兄有事不妨直说,兄弟们都是直义人,得罪之处你莫见怪”
林正清拱手道“我前几日听闻任大当家的绑了张富户的老来子,不知可却有其事”
任平呲笑一声“不错,怎么,林先生是来做说客的,那林先生可要小心了,我们土匪可没有两军对峙,不斩来使这一说”
林正清闻听此言摇头道“任兄想必绑了人来也有几日了,是否送去的要赎金的信无人回复,我劝任兄还是莫要做张家会乖乖给了赎金的美梦了,恐怕张家早已放弃这个儿子了,云雾山不日也有灭顶之灾”
任平一下坐起身道“哦,先生何出此言”
林正清道“不知任兄这里是否有空房,我带的女眷一路赶来都已劳累不堪,可否让她们先休息整顿,我们与几位兄弟再慢慢协商”
任平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吩咐道“将客人们带去夫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