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安婆子更是心动,自己如今是奴籍,如真找到了书信,被放了籍就是良民,家里的虎子也可去学堂。看了看早已因为干活裂开了的手,安婆子还是去翻了夫人一直悄悄藏起来连自己都不让开的盒子。
找到了。
夫人虽然藏得深,又哪里瞒得过自己的眼睛呢。想想夫人刚来的时候,何府穷得下人都没有多少,夫人先许了自己做姨娘让自己做牛做马,待得生活有了起色又和自己说当自己是姐妹实在不忍自己做了小,等有了孩子就把自己一家放籍,结果到现在却一直不说这话。安婆子不禁冷笑。抓着书信盒子的手越发紧了,夫人啊夫人,既然你不守承诺,也莫怪婢子自己找出路才是。
春雨拿着安婆子偷出来的信说道:“小姐,安婆子还在外面等着”
幼安接过信道“你让她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晓,我先去找外祖母,不不不,等等这样太刻意了,你让安婆子把信放回原处,冬雪跟去守着信,你如此去对安婆子说”
陶氏刚回府进到二房就觉得不太对劲,打门的丫鬟看见她瞬间白了脸,也不打帘子,只朝里面喊到“老太太,太太回来了”陶氏哭的我有点头重脚轻,婆婆是从来没这样过的,想想刚刚与五皇子商议好的事有点心虚,再看看旁边女儿羞怯的脸庞又狠下心来。
屋里只传来一阵小小的抽泣声,接着又听见安婆子的声音。陶氏不由狐疑,还没想到什么就听见何老夫人满含怒气的声音“让她进来”
陶氏进得屋来,只见婆婆脸色阴沉,旁边外甥女一直用帕子抹着眼泪,经常带在身边的春雨是满脸愤恨的望着自己,自己的心腹安婆子却一直在磕头。
心里转过念头说道:“母亲,可是安婆子惹了什么祸事,您身体要紧,不可动气”转头又上眼药道“安安这孩子在旁边怎么也不劝着一些,需知。。。”
话还未说完,老太太手里的茶杯就飞了过来,接着只听见老太太的声音“荒唐!”
陶氏被淋了满头茶水,心里虽不满,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直挺挺跪了下来。旁边玉淑看着祖母的脸色也跟着跪了下来,陶氏看着幼安咬唇道“不知儿媳做错了何事,母亲如此动怒,儿媳自嫁过来这么多年,自问虽有小错,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母亲何故如此在外人面前不给儿媳脸面”说完就有一串泪珠滚了下来。
旁边的玉漱看见母亲流泪,扶着陶氏道“祖母,求求您,母亲并未做任何错事,若是惹到了表妹,我在这儿代母亲赔个不是”
话音刚落,春雨就冷笑道“舅太太表小姐真是母女连心,可以咱们夫人去得早,小姐只能任人欺负”说完又抹泪道“小姐,您的命好苦啊,天杀的贼人害死夫人,连您一个孤女都不放过要算计”
玉漱脸气得发青“贱婢,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何老太太一拍桌子道“住口,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没出嫁的姑娘嘴里说出这种话”旋即说道“香云,把你家小姐带下去,我有几句话要问陶氏”玉淑正要开口,陶氏拉了下她的衣服,这才满脸不甘的出门。
何老太太喝了一口新送来的茶水道“子韧与你是否已给玉淑悄悄定下了五皇子”陶氏强打精神“回母亲的话,玉淑年纪也不小了,我与相公一直在为她相看,前几日相公平日一个朋友要做媒,说五皇子听说了玉淑贤良,又能为小姑守孝,心地也好,便要与我们家结亲”说完看了看何老太太脸色道“母亲定是恼我不与您说起,实在是相公说还未正式交换庚贴,实在不好太过招摇”
“我记得上次去护国寺你还满脸委屈说起子韧上朝都不得,五皇子又如何会与我们家结亲,你还是老实说来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否则,哼!”
陶氏恨恨看了安婆子一眼,只得说道“五皇子是说过外甥现在在军中有实权,以后结了亲走动了外甥也会向着五皇子一些”
“你也说了只是外甥,哪里会为你站队,你是否真要安婆子把你说过的话现在全抖落给你听你才死心”
“母亲”陶氏脸又白了几分“儿媳糊涂,五皇子是说了要安安做了侧妃,两家自然是亲上加亲”说罢又转头看了幼安一眼道“幼安与吴世子退了庚贴,名声已然没有,侧妃虽。。。但是是最好的选择,玉淑为人最是和善不过,两姐妹一起互相扶持,我也是为了安安的未来着想啊母亲”
何老太太只是不表态,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