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正贴在健硕胸膛上,才惊觉自己全身都贴扑于他,惊呼出声,慌忙起身。
只是看见他虽是呼吸均匀,却已闭目,才把窘迫藏好,缓缓抬头,偏偏碰上西门惊唐妒忌的眼光。
穆羽蓉咬住唇,才不解释,也不说话。
这边的薛歧全然没有惊诧,大概是早已惯了。
薛歧道。
“不做挣扎?”
孟卿衣笑道。
“杀了你吗?”
薛歧道。
“凭你的快刀?”
穆羽蓉忽又以为自己浸入了寒潭,起了鸡皮疙瘩。
孟卿衣道。
“你在逼我试试。”
薛歧道。
“试试也好。”
孟卿衣认真道。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薛歧起身,绕着圆桌,缓缓踱到孟卿衣的身旁,俯身,在其耳畔道。
“我期待死在你的手上。”
孟卿衣道。
“青花楼既派了五人,墨雨堂亦派五人,番战吧。这般既能将死伤降到最小,败退也可以坦坦荡荡。”
薛歧道。
“那你我之战?”
孟卿衣道。
“无论前面番战是胜是和,你我的一战终逃不了。”
薛歧道。
“三天之后。”
孟卿衣道。
“桑陌林中。”
薛歧复回到圆凳上盘坐,既已达成目的,便连眼眸也懒得睁动。
孟卿衣霍然起身,一手将晕阙过去的他扛在肩头,向着穆羽蓉倒是满脸的坏笑,道。
“那日你不用出手,算你胜了一场吧。”
穆羽蓉难得淘气,便努了努鼻子,噘嘴道。
“不用!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的鱼织剑已足够了。”
孟卿衣笑意很浓。
“好女娃。”
接着,孟卿衣忽如一箭,刺透四处满布的纱帐,破窗而走。
天上地下,除了当空的明月,已没有人知其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