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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礼毕,两家正式结亲。
当天晚上,文永福便独自飘然而去。只是留话,让文煦三天之后去老地方找他。
文煦外公离开的时候,柳文昌亲自送他老人家出门口,并且脸上一直带着谦恭之色。
可是回来之后,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估量错误,那些聘礼都会归公中所有。但是现在,因为之前契约的关系,那些东西都是长宁私人所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此事已成定局。如今就是后悔也无用。
再说,长宁之前所付出的,也并不比她这次所得的少多少。
做为家长的,也不能太过贪心了。
见好就好,这是人人都懂得的道理。可是真正做起的来的时候却是十分的难。
长宁和文煦坐在花园内的荷花池边,因为已经快到冬天,枯萎的荷叶早已被清理,只剩下空旷的池子,偶尔会有几尾鱼在水面游来游去。
这里比较偏僻,一般很少有人过来这边。所以,显得异常安静。
“我等一下就要回盛京了。”文煦有些不舍的说道,同时还带着一丝无奈。
长宁想了想,觉得墨皇的心结还是需要去解开,要不然为难的还是文煦,她建议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文煦想也没想就摇摇头,“他毕竟是我父亲。现事情已经订下来了,才告诉他,的确是我不对。我回去后,会求得他的原谅。你放心,他一向最疼我,一般我想要都会成全我的。”他说到这里定定的说道,“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是怕自己去盛京受墨皇的委屈吧?无错不少字长宁本来想说他不怕。但是看文煦的表情,又觉得似乎也的确有些不妥。
他们毕竟是父子,事都好说。
也许墨皇见到自己,还更不好说话了,到时候还有可能弄巧成拙。
“那我们经常保持联系。”长宁无奈的说话。
“你要保重。”文煦轻抚着长宁的脸颊,腑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等我。”
“嗯。”长宁转转的答道。
文煦立刻飞快的飞离柳府,不顾礼仪的直接从围墙飞了出去,瞬间便消失在长宁的视线中。
文照怕自己再不走,就会更舍不得走。他快速的飞跃在街道上,只希望冬天快点到来。那样,自己也可以早点去昊阳宗和长宁会合了。
又想起父亲的身影,心里一阵疲惫。
可是他依然倔强的全速飞行。希望父亲能够看在自己的面上,接受长宁,如果他不接受的话,那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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