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和长安都已经怔住了。江氏带着心疼和内疚的眼神看着长宁。似乎非常自责。
长安想着之前在平州,流民到来的那一刻的无助。有些理解妹妹想法。可是又有些接受不了,这些本应该是他早应该想到的。早应该去做的。而自己却每天沉迷于修炼,根本没有顾及到其它。不仅让妹妹在外面吃尽苦头。回来还要为自己和母亲操劳。双眼有些微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哥哥。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的。反正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依着柳府的名头去做的。并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累。不用费什么心力的。”长宁见他们的样子,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就尽量向他们解释。想让他们不用担心。
可谁知,不说还好,自己一说他们眼睛更红了。
长宁见越解释越糟糕,连忙出声保语,“我三天后就去宗学。没问题吧?”
显然这件事情是他们觉得非常重要的。立马停止了前一刻的伤感。转而将思绪转到宗学的事情上。长宁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