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今天成功人士太多,她粘不过来了?”
何嘉骆犹如被甜心抽了一巴掌,面上尴尬极了,然而他早就被他哥教训过——惹了甜心,就扣下他所有零花钱。
他没好气地回答:“早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甜心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当初你跟我分手的时候不是说非她不娶吗?不是还说她把第一次都给了你,你一定要负责吗?”
“……”何嘉骆恨得牙根痒痒,却无从反驳,这些活见鬼的话他当年的的确确都说过,并且一字不落。
司徒清清嘲道:“怕是跟她上了床才发现,她每次都是第一次吧?”
两人掩嘴偷笑,何嘉骆脸由红转黑,他凉凉地道:“没想到结婚没多久你就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尖酸刻薄。”
“谢谢,拜你所赐,没有你的当初哪有我的现在。”甜心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自从我在你那学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之后,我就决心要做个狠一点的女人,你让我不爽,你也别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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