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在里面嗤嗤啦啦地撕包装,司徒清朗攥着拳头皱眉洗手,他刚甩干手上的水珠抬脚往门外走,忽然听到由远及近传来士兵们有说有笑的声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训练这么早就结束了?司徒清朗冲回去,崩溃地踹门:“甜心,快一点!”
他话音刚落,三队的狙击手忽然惊讶地在卫生间门口打招呼:“咦,这不是一队长吗?您亲自临幸我们这偏远地区的卫生间啊?”
“……”司徒清朗彻底无语了。
士兵们呼呼啦啦地走进来,刚训练完毕的他们皆是满头满身大汗,卫生间外面就是洗漱水房,有士兵径直把脑袋伸到水管下面,哗啦啦地冲水。
越来越多的人跟他打招呼,司徒清朗站在门口石化了一样,甜心在里面默默听着,撕心裂肺地想——艾玛,自己这是出不去了吗?
“一队长,你什么时候换品位了,怎么拎了个这么女性化的包?”三队的爆破手哈哈大笑。
司徒清朗动作极快地将包塞到军大衣下面,心中把甜心虐了个千百回。
甜心静静听着外面糙汉子们的声音,嘤嘤嘤他们太不讲究了,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明显不可以啊!
士兵a:“哎,XX,我发现你最近小**怎么变长了?”
士兵B:“滚尼玛的,老子一直都又粗又长。”
士兵c:“你们的算个鸟,顶多也就算个鸟,老子的才是冲天小钢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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