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也没让她这个自家人说话。”何嘉铭冷笑,“政伯伯,您从头到尾没听甜心一句辩解,甜心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自作主张流产,您为什么不问问她的原因?兴许能知道些别的内幕。不过如果您今天没心情听的话,不妨让我先带她走,等您何时想听了,何时再听。”
他脚下不停,无视司徒政的阻拦,偏偏司徒清清这个上楼去拿军棍的还故意磨磨蹭蹭拖延时间。司徒政七十了,再怎样曾经硬朗也敌不过正值身强力壮的何嘉铭。
司徒政火冒三丈,气到六亲不认,随手拿起门口的装饰花瓶便是狠狠一抡,何嘉铭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却仍旧脚步不停,他无视甜心挣扎,直接将她扛出司徒家扛进车子里,往副驾驶上一扔。
“得罪了。”他站在车门外淡淡说,“司徒家不要甜心,有的是人抢着要。什么时候清朗回来办离婚,让他打我电话,他后脚拿绿本,我前脚立刻就跟甜心结婚,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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