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
她接着说:“不过当时我们都觉得彼此很差劲,后来我军训的时候在北庭特种部队,清朗刚好是我们的总教官,慢慢接触多了,就喜欢上彼此了。”
司徒清风起初很意外,相亲这个版本他是没听说过的,不过后面却是跟清清的说法吻合了,看来相亲这件事,清清也不知道。
“很浪漫。”他点评道。
“你还不如说……很狗血。”甜心默默地自黑。
司徒清风笑笑,甜心想了想,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快开始学美术的?”
“从很小的时候,大概是5岁起。”司徒清风回忆道,“那个时候清朗哥画过一张变形金刚给我,他画的很逼真,我一下子就迷上画画了,也想变得像他那样。”
甜心倒是完全不知道清朗还会画变形金刚,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9岁的,漠然的,画变形金刚的少年版清朗。
看来清清说的没错,他们兄妹都很崇拜清朗。
“清朗后来去当兵,你没有想过也要像他那样当兵么?”甜心好奇地问。
司徒清风摇了摇头,淡淡说:“想是想,希望跟他分在一个军营,但是他说我不适合。”
“为什么?”甜心意外。
司徒清风将视线转向她:“你觉得我适合么?清朗哥说‘瘦成你这样,万一被子弹击中了,说不定就是一身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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