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带了晒后修复的薄荷膏!
于是她二话不说便飞快地跳下床,从包包里翻出来,抠下一大块来,朝司徒清朗扑了上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司徒清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结结实实的抹了一堆薄荷膏,清凉的感觉瞬间就将他席卷,让他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疼……
司徒清朗满脑子就只剩下这种想法……
薄荷膏何其刺激,更别说她弄了一大块,疼到他都麻了,这会就是有个人拿着刀把他锯了他恐怕都没感觉。
昂扬的某物受了极大刺激,终于蔫蔫地软了下去,司徒清朗心如死灰,挣扎着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去浴室里冲洗。
甜心呆若木鸡地坐在床上,恨不得自裁谢罪——又闯祸了!
“清朗,对不起……”她恨不得跪在浴室门口道歉。
“没事……”司徒清朗咬牙搓着已经软趴趴的失去知觉的身下,不忍责备她,只是忧心忡忡地想——自己以后会不会不举?
该死的……这实在是太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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