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头带了一伙人把我们堵在会所里,劈头盖脑,没头没脑,先发制人,反客为主地教育我一顿。
他这么说,我就很难对答。
首先,如果我说你有什么权力管我,我就被动了。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指责我毫无责任感,不懂事儿,不拿基地的利益放在心上。而我最多只能强调他管不着,从而更加把自己推向反面角色。
其次,如果我花时间解释我的遭遇,他就会蛮不讲理地打断我。任何解释都很苍白无力,我没有完成任务。
最后,他这么讲本身就先把自己定位成法官,把我放在受审者的位置,没吵先气人三分。我如果费劲跟他掰这个理,那他一定有准备。
何晓晨年纪轻,实在摒不牢,开口:“你有什么权力命令我们!?”
果然中了套,黑大头“哼哼”一声:“所长说的,叫张振宇马上去会议室当面汇报情况!还有!明天去把路虎开回来!”
我把何晓晨拉开,转身冲着他:“那你还不滚开!?你他妈个犊子挡在我门口干嘛?!”
“咦,你走呀,谁不让你走一样?”大头手下的人立刻很配合地发出哄笑。然后有人掏出打火机替张水疑点上。黑大头吐了一口烟圈挑衅地看着我。
今天如果没有特种兵在场我铁定是吃亏,其实平时我们就没少吃他的亏。但现在背后有人腰杆挺!
我咳了一嗓子笑笑:“哟,张大白胖子!两日不见,你他妈都胖的有r乳b沟了,怎么喘个气全身的肉一起抖?”我们这边一阵哄笑。
第一次有人直接对大头这么说话,张水疑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珠突出框外,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直接上海话出来了:“耶?~册那!侬岗啥么是啊?(粗口,你说什嘛?)”
我:“你眼珠再鼔一点,就成蒙泰纳了!”
张直接就朝我咚咚咚走过来,换作以前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大胖子把个肉肚子往我面前一横,“今朝,侬勿岗岗清爽侬表想跑!(今天你不解释清楚,休想离开)。”
可这次由不得他耍横了,一个更大的块头挡在了他的面前,前三角洲部队,黑人中士杰佛逊.雷,身高1.90,体重100公斤,全身毽子肉线条分明!
“这位先生,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这里喧哗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动粗,就先问问我的拳头!张是我们的朋友!”杰佛狲用一对野牛一样的眼睛盯着对手。
我本以为大头会退却,但没想到他企图仗着天生蛮力先发制人!抬手推向杰佛逊面门。
这下我想起来了,他是个不服输不卖账的脾气,就算今天站在面前的是博派老大optimusprime,和机器恐龙,他也不服帖!
可特种部队不光有蛮力,黑大头一推没吃上劲。怎么会呢?原来杰佛逊收了一下肚子,一把逮住了大头的手腕,就好像一只老虎钳死死咬住鸡脖子。
大头从前在餐厅干过侍应,端银盘一沓有书桌那么高,也练就的一身蛮力。任何时候小看他都是一个错误,现在他正使出吃奶的力气,从黑人手里慢慢蹭出来。但是滑到一半他再也挣不动了,于是假装伸左手帮忙,突然改撞杰佛逊前胸。这肘击去势又快又猛,可还是落空。
杰佛逊评估了一下对手的力量,放弃了把他的手扭到背后的打算,掌上加力,使出捏碎骨头的节奏。大头哪吃过这种亏,连忙左手帮忙企图解放右手,最后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才把右手抽出来。
看着又红又肿的手腕,张水疑恐惧加上不服帖,“个有啥稀奇啦!有本事诺,侬推的鼓哦伐?哦今朝难侬推到莫洞该里七侬相信伐?(这有啥稀奇啦,你有本事的话推的过我吗?我今天把你推到厕所隔间里去你信不信?)”
杰佛逊听不懂,转头看我。
我如实翻译了大头的提议。黑人笑道:“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你非要这么比的话。那,好吧。”
“诶,册那!”张水疑朝黑人冲过去。
“杰佛逊,当心点!”我叫道,因为大头的推力是有名气出奇的大!
两人推在了一起,杰佛逊的表情不如先前轻松。僵持中,黑人的脚向后滑了一寸。张水疑的手是推在杰佛逊的大手臂上,杰佛逊的手搭在张的肩膀上。
突然黑人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看来你除了力气什么都没练过!”紧接着双手下挪推在大头的腰上,一使劲!张水疑登登登退势不止,最后相炮天(仰面)一跤,两个脚翘到天上去了。就像熊猫打滚,我方又一阵哄笑。
他们动手的时候,杰克若无其事地向我解释:“我们特种部队也是人而不是你们想像的妖怪。我们最出色的是耐力,忍受力,再其次是爆发力。反应速度快于常人,比较讲究技巧。像刚才的较力,人的重心在腰部偏下,推人必推腰,不推那个位置是傻瓜!除非两人的重量过于悬殊。”
我点头表示明白。
“张,你告诉我,你怕不怕那个人?”